“但你应该明白,令如今那位皇帝陛下忌惮的出处……同样意味着她的未来必定不是一条坦途。若是殿下如今抽身,还来得及……你却要明白,纵然你有心要退,也是退不开了。”
秦涩皱了皱眉,对这人话里话外一而再再而三地“劝退”有些不悦,“本殿从未有过退意,之前没有,如今没有,往后……更不可能有。”
不过是神阻弑神、佛挡杀佛罢了。
他不愿过多解释,知道了这些消息已然是够了,至少有了方向。他缓缓起身,拍了拍袍角上沾到的枯草,素来洁癖成性的人此刻并没有过多在意,仿若只是下意识的举动,他转身看了看九衾看着的方向,折腾了一夜,天快要亮了。
他拱手正欲道别,突然想起树上的少年,仰面,如同所料之中那般,少年靠着树枝屈膝而坐,目光有些出神地看着下面,并没有睡着。
“浮生。”他唤。
少年飞身下树,没有半点声响。
秦涩想了想,才说道,“今夜我来过的事情,你可以告知于她。甚至,今夜我说过的所有话、问过的所有问题,你都可以告知于她,只要你还记得的。”
他知道,这个情况下,不管自己今夜来不来,于浮生而言,今夜都是一个不眠夜——如今,这个小小少年的全部世界,只有一个少女,他护她安全,事无巨细。
浮生歪了歪脑袋,有些不大理解。同人接触了一些时日,虽说还并不如何了解,但他潜意识里知道其实今夜的事情,秦涩应该是想要自己隐瞒的。
所以,他歪着脑袋看秦涩,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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