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九衾都有些诧异,不明白秦涩意欲为何,明明是不愿她知晓才对。
“你是她的随从,也是她的心腹,是她最后的一道盾牌,最后的一把利剑。”对于浮生,秦涩明显比对九衾要耐心得多,解释起来话也说得明白,“所以,你需要绝对的忠臣。只对她一人。”
浮生歪着的脑袋又正了,有些用力地点了点头。
“只是,我私心里不大希望你将这件事告诉她……因为我觉得她这里会不舒服。”秦涩指了指心脏的地方,“这不是一件好事。”
浮生眨了眨眼,呆呆的,似乎秦涩说得东西有些超过了他能理解的范畴,一会儿说可以告诉,一会儿说希望不告诉,那到底是告诉还是不告诉?
浮生目光落在秦涩还指着心脏的手,半晌,才点了点头,比之之前那次明显多了几分不确定。
在浮生看不到的角落,九衾嘴角抽了抽,这厮……果然从里到外,从心脏到肝肺,甚至可能连肠子都是黑的。明明是想要浮生不告诉言笙,偏生还兜那么大一个圈子,还是对着一个智力有些欠缺完全不通人情世故的呆子,也不觉得害臊。
偏生这傻小子还傻不拉几地点头,被人绕进去了还不知道。
左右也是半个白云寺人,在即将、甚至可能已经拐走了自家白菜的猪面前,九衾自然是更偏向浮生,当下咳了咳,“天色将亮,殿下再不走,待会儿怕是就要自己同那丫头解释这件事了。”
秦涩看了看依旧睡得安稳的言笙,眉眼之间神色柔和了许多,缱绻温柔的模样看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对着九衾拱手,“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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