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担忧着别的一些更深远的未来。
良久,他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这件事你莫要再管,只需去查一下她如何遇见的十三皇子。”
“是。”
侍卫领命退下,老王爷却再也没有了独自对弈的心思。
西秦四大异姓王府,都是跟着皇帝征战天下杀伐决断打下来的,军功之上看似谁也压不过谁去,但自从自己大儿子言御宫的事情之后,见了镇南王府总会低了一个头去。
更何况,言家祖上是商人,在北齐那会儿就是出了名的富商,要说所谓居功,其实他自个儿心知肚明,大多都是靠钱买来的,陛下要起兵,除了兵,自然还要钱,这钱,便是言家出了大半。
这事儿,旁人知道的不多,几个老家伙倒是都心知肚明,以至于这些年,渐渐地言王府便似乎成了四大王府末流,眼瞅着自家儿子还不得力,渐渐衰弱,百年之后如何去见列祖列宗都是个问题。
若非子嗣单薄,至今为止拿得出手的也就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庶女,他何至于每每都要被同僚明朝暗讽?
说到底……言笙,终究是王府正经嫡女,相较于再如何出色都不可能嫁入豪门贵胄为妻主内的言紫凝,他对于言笙的态度,便显得更为复杂,是气恼、是失望,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如今看来……倒是不知道这丫头,如何攀上了十三皇子……
那个行事乖张、任性妄为、喜怒无常、但也因此无人知其深浅的看起来除了好看,一无是处的殿下。老王爷幽幽叹着气,放下手中黑白棋子,靠向椅背阖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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