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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搬进去了多少桶水,足足换了三遍水,乳娘才将言笙带回来的小乞儿洗干净,彼时,日头都快西下了。
这小乞儿也是奇怪,搓背搓地通红,连自己看着都疼,他竟是半声不吭,莫不是个哑巴?但即便是哑巴,也总该给点反应吧?如今瞧着,倒更像是个傻的。
小姐难得回府居住,这好不容易回来了,冷不丁还给捡个人回来。
院中是缺了几个下人,但这般不言不语眼珠子都不转一下的,能指望他做甚?连讨主子欢心都做不到,倒不如说是来当大爷的……
乳娘帮着洗了半日的澡,又跑去别的院中借了两身大小大约合身的小厮衣裳,回来的时候明显有些不乐意,对着搬了躺椅在院中闭着眼假寐的小姐抱怨道,“小姐,咱院中本来就没多少月例银子,您往后可不能再什么人都往院中带了,不会干活,杵着跟个木杆子似的,连讨喜都不会……还多张嘴吃饭。”
说着,抱着那两身小厮衣裳往里走,间或还能听到一两声嘀嘀咕咕的怨怼,显然,对这位“不会干活不讨喜还要吃饭”的小乞丐很是不满。
言笙笑着摇了摇头,对着一旁一边扫着墙角积雪一边偷偷分了眼神留意这边的小厮招了招手,那小厮一愣,拎着扫帚就颠儿颠儿过来了,“二小姐。”
“去,将右厢房收拾出来。”
一愣,这小乞丐不住下人屋?却住厢房?这是个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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