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肯定、以及确定。

        握着她脚踝的手，明显一紧，痛地她差点儿惊呼出声，却在下一瞬又松开，男子有些慌乱地低头去看她的脚踝，见并无大碍，才稍稍缓了口气，却没有话，连呼吸都敛着。

        “我不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烂好人，我也没有舍己为饶伟大情操。”少女声音清丽，带着孩童的儒雅，她看着秦涩低着的脑袋，看着不远处端着托盘怔怔站着看着这里的王若水，收回了目光，只看着自己身边的某一株青色的草，“其实，我比谁都惜命，必要的时候，我跑的比谁都快。”

        两世为人，太清楚什么才是最珍贵的，只有这条，命。

        “我比谁都理智，都冷情。得与失之间，我从不做无谓的付出。但凡我付出，定是有所求、或者已经有所得。”

        “秦涩。”她唤，“我们是……朋友吧。”

        “在我不记得的过去里。”

        握着她腿的男子瞬间抬头看来，表情吃惊而呆愣，比之寻常多了几分可爱，她看着他笑，“秦涩，只有一个人记着的回忆，很孤单吧。”

        少女面色依旧苍白，可笑容，却足以消融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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