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总管福子上前两步,弯腰收腹,圆润的脸上挂上了和善的笑意,“娘娘。老奴给娘娘请安了。”
“福总管不必客气。”陛下身边的红人,便是主子也该礼让三分,贵妃笑着虚虚抬了抬手,问道,“陛下可曾用膳了?”
“今日陛下事务繁忙,今早从娘娘宫里头出来后,就忙到现在,还不曾。”
“如此,本妃进去瞧瞧。烦请副总管通报一声。”着脚步已经跨出,却见福子一动不动,她过不去,便只能收了脚,脸色却有些不好看了。
“娘娘,这就为难老奴了。”福子退后一步,才弯了弯腰,他近日又胖了不少,这弯腰都觉得能磕到自己肚子,脸上笑容都带上了不好意思的羞赧之色,口中却是带着不易察觉的坚决,“娘娘,陛下吩咐了,谁都不能打扰。”
“老奴自是属于那个‘谁’的范围内。”
福子虽是奴才,却是陛下跟前的红人,总管皇宫之内大事务、陛下起居,甚至,一句漫不经心的言语,可能就足以左右皇帝的意思,这样的人,自己是那个“谁”的范围内,那自然,怕是这宫里头,敢自己不是的,也屈指可数了。
可能秦涩可以算一个。
但自己,便是万万不算的。贵妃的脸色有些冷,却没有话,只沉默着。
夜晚风凉,似有黑色的鸟儿桀桀怪叫着飞过,于这深冬腊月的宫墙里听来,显得有些凄凉而渗人,副总管一惊,下意识就要找人驱赶,就听御书房里的咆哮已起,“外头鬼叫什么!”
不知道的是鸟,还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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