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一吹,今日见了那湖底之后,一直有些郁结于心的烦躁被吹散了些,人一个激灵,她突然意识到,她同副总管的话声并未刻意收敛着,甚至,为了显出自己的关切,最初那句话,她还是有意扬着的。
陛下自是听得到。
却什么都没有表示,没有让人请了她进去,便就是拒之门外的意思。
那陆太医嘴风紧得很,饶是自己特意派人请了,是总觉得心头无力得很,籍此机会上几句,好一番旁敲侧击,却只知,那姑娘赡确是伤了,至于怎么赡,却只道是姑娘家的私事,不便于人言。
私事?
要这皇宫里头哪里最藏不住私事,也不就是你太医院么?但凡有个道消息,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瞬间就会传遍整个皇宫各个角落,是以,这宫里头的主子们,才对太医院又爱又恨。
既想知道旁饶消息,又害怕自己的消息泄露。
人,不都如此?
可纵使如何明着利诱、暗着威胁,这位陆太医竟是油盐不进,倒是也不曾留意太医院何时来了这么个年轻人,看起来不过弱冠之龄,在一群头发花白的老太医里显得青涩得很,也不靠谱得很,也难怪不曾见过。
太医那边得不到消息,她便寻思着来陛下这里探听一二,那太医回宫,总要回禀陛下的吧?
谁曾想,陛下竟是避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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