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和尚庙的老和尚,收了三徒弟,其中还有一个女徒儿?结果教出来一个不像神医的神医、一个不像和尚的和尚……那……
“都教你些什么了?”还是不甚在意的口气,似乎只是觉得有趣一般,连眼神都没落在言笙身上,看着纱窗里透进来的光线,仿若出神,心中却已然有了计较,怕是……那浑厚充沛的内力。
言笙这次却没说,只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资质差得很,九衾说我脑子不好,学多了也不记,是以,也就是隔三差五上去做个饭洗个衣罢了。”
资质差、脑子不好……这少女若无其事说着自我贬低的话,坦然得很,并无半分失落。甚至,说话的时候,眉眼都是弯弯的,看得出来,她其实很喜欢白云寺里的生活。
因为,并不会有人嘲笑她吧。
可……
昨日安歌说的话却犹言在耳。
他说,这丫头自小惊才绝艳,他说,她对习武一道没有半分兴趣,他说,她要保护一个人,他说,因为那个人跟她一样,寂寞。
心脏处隐隐的痛,那一块地方,似乎再无痊愈的可能。
有些沉默,平日里纵使他说得多一些,今日却恹恹地提不起劲,总觉得心头沉甸甸压着什么,于是沉默许多,言笙本也不是爱说话的人,这会儿并未觉得不适,只靠着马车在阳光下昏昏欲睡着,她终究是伤了,彼时更是失了好多血,这几日便总有些畏冷嗜睡,没一会儿,就在被日头晒得暖融融的马车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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