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仓促,没有见到他转身离开之后,那个一脸“本大爷高兴就行”的理直气壮模样的安歌,朝着门口瞥着的小眼神顺带还缩了缩脖子的样子,像是做错了事的孩童。
瞥了几眼,确定西承真的离开之后,安歌才继续指挥着手下,泡茶的泡茶,铺床的铺床,总之,一番折腾下来,屋子已经差不多找不到原来的东西了。
为什么要赖在这里?
呵。这群人啊……还是太天真,真的以为那小祖宗是个傻的?昨晚上隆阳城那么大动静,小祖宗怎么可能真的半点不知?
那丫头……可不是他们以为的那么弱感,纵然不知道他们具体做了什么,但大略也是晓得的。何况,据他所知,昨儿个屋顶上那人……呵呵。
他哪里是赖在这里不想走,这里有无名酒楼自在?这里有煦渡那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所以说白了,他只是在躲那丫头罢了……师兄做到这个份上,他有些憋屈……
……
言笙找到无名酒楼的时候,已经下午了,彼时在瑞王府的安歌已经吃饱喝足了。
无名酒楼的掌柜表示大公子从昨儿个出了门就没有回去了,甚至很关心地问言笙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言笙耸耸肩,不甚在意,只道就算出事,也是别人出事,说着便出了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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