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又去了煦渡那里,依旧没寻着人,煦渡一个人躺在院子里,颇有些孤单寂寞的调儿,见着言笙也没起身,懒洋洋的,没精神。
问及百合,说是这几日忙,这院子也就他一人留守,又问及安歌,却道也就昨日派了个随从问他拿了些药,也没见着人。
“什么药?”言笙坐他身旁,看上去闲话家常、漫不经心得很,心思就沉着,那药不出意外,定是用楚宣身上了。
却见煦渡歪着脑袋想了会,支支吾吾地,“发热的……?”
自己都不太确定,喃喃地,“发热的药他来我这拿做什么?”煦渡地药药效自然极好,味道却……实在有些不尽如人意,要说发热这事儿吧,搁安歌身上根本不用药。
当时并未多想,这会儿才觉实在有些不正常。又见言笙过来问,顿时了然,“他又干什么好事了?”
白云寺的大徒弟安歌,最不像和尚的和尚,披了那层袈裟的皮,也装不成普度众生的佛。
九衾不过是想要磨一磨他周身戾气,化他一身孽障。
即便化不完,化一点也是好的,是以,遇事他们都不愿他出手。
他的过去他们这俩师弟师妹了解不多,但想来也是徘徊在道德与律法的边缘,手上定是染了罪孽与鲜血。
煦渡心中微沉,从软榻上坐起,“酒楼那也没有?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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