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沉疴、思虑过甚,都在无形中日渐掏空这个老人的身子骨,如今,他也不过是外强中干而已。神医之名,也不过是对症下药,却也阻止不了一个人器官的日渐衰微。
至多,延缓些许罢了……
她想着事情,出了门,原是想去找煦渡说说,到了门口敲了一会儿门却是半个人影都不曾见着,一时倒也不急着回去,便沿途逛着,随意进了一间茶楼,点了一壶茶。
眯着眼靠着窗晒太阳。
说书先生正在说着近日言王府那位大小姐,众人因此议论纷纷,言语戏谑,啧啧称奇。只道嫡庶终究有别。
言笙闭着眼,似乎睡着了,日光下的眉眼,看起来柔和地一塌糊涂。一旁过来一个男子,有些年纪了,眉眼间依稀有些盖不住的凌厉,却在开口之际,瞬间消弭,一下子儒雅了许多,“请问……我可以坐这里么?”
闭着眼的少女缓缓睁开了眼,带着些许迷糊,回头看了下周围好几张没有人坐的位置,又仰头看看一脸坦荡的男子,默了会儿,点头,“随您。”
姿态散漫,有些漫不经心,却用了敬语。
那男子似乎有些意外,挑了挑眉,却没说什么,依言在言笙对面坐了,也点了一壶茶,喝着,支着下颌听着周围闲言碎语,半晌,开口,“你怎么看?”
“嗯?”少女懒洋洋地靠着窗户,眼神却微微犀利,看过去的眸色,清亮,耐心地等着对方说话。
“他们说,庶终究不如嫡……对此,你怎么看?”那男子似乎极有兴致,含笑看言笙,半点不觉得这样的“搭讪”行为有些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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