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对方低声笑着,笑意却微凉,“总喜欢把一些不如意的东西归根结底到自己无能为力的因素上去,以此来显得不是自己本身的问题……这是人类骨子里的劣根性。”
眉眼微阖,午后的日光照在少女肩头,微微上挑的眼尾,本应风情万种的眸,却因着眼底那抹与生俱来的凉意,看起来多了几分疏离。
男子微怔,惊诧于对方的言论,落在她身上的眸色沉凝了少许,一闪而逝的锐利。
“倒是有趣的言论。”他说,“也新奇……既然嫡庶没有区别,那你倒是说说,什么才有区别?”
微凉的眸落在男子身上,空灵地仿佛透过他在看着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看,就在男子以为她不会说的时候,对方低头,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从男子的角度,稍微可以看到她微微勾起的嘴角,然后便听到她用着有些沉重的声音说道,“人心。”
不过两个字,却如珠玉坠地。
在有些嘈杂的窃窃私语里,锋芒暗隐。
正要说话,却见少女搁下茶杯,起身,几不可见地微微欠了欠身,“如今年节将至,外来人口明显比之前多许多,您如此孤身出来,不好。早些回去吧。”
说着,直直朝着门口走去,路过柜台时,顺道把男子那壶茶的银钱给结了——也不知道对方到底带没带银子,甚至,知不知道银子这回事。
那张和秦忆枫有着几分相似的容颜,又在空着这么多座位的情况下非要跟自己同桌而坐,又说着这许多莫名其妙的问题,身份,昭然若揭。
彼时寿宴不曾见到的……那位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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