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僖头伏在地上,伤心极了,心里也不想再做任何辩解,自己做的事,自己当然不能承认,自己没有做的事,更不能承认。
赵元僖心里清楚的很,此时此刻,父皇肯定是要拿自已问责,谁给太子下毒?
他自已没有给太子下毒,那么又是谁给太子下的呢?难不成是太子自残!
赵元僖心里狠狠地说,你咋把自己不毒死呢?
赵元僖从容的和父皇说道:“父皇,儿臣带病返回就是为了向父皇说明,儿臣什么都没有做,父皇这样问儿臣,儿臣很冤枉。
儿臣这几个月里,一直在石家田庄卧床不起,受了伤在理疗,身体的痛苦,使儿臣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而臣自顾不暇,又哪有功夫去想这些问题?更别说去做这些事。
而且请父皇明鉴。"
赵元僖趴在地上长跪不起!
廖内侍,也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赵光义在大殿上踱着步。急躁而冷漠的神态似乎忘了下面跪着的赵元僖。
“太子禁足中毒差点丢命,陈王修码头差点致残,太子当街射人,你们是兄弟,可否想过朕是个父亲,可否想过朕想父慈子孝!
朕已经将太子禁足,他自己也是几个月不出府,为何还要对他下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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