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王,你眼中可有朕?"
"父皇,儿臣不曾做啊,儿臣在码头受了伤,坐卧不宁,趴在床头百日,身心俱痛,还要关心造船和码头的进度,儿臣受的伤父皇无法想象,儿臣也羞于启齿。
但是父皇今天三问,似乎是要了儿臣的命啊!
儿臣不想死,儿臣必须把这个伤告诉父皇,付航曾经相信而成,在这种伤痛的情况下是根本无暇去管太子的事。
就连码头和造船的事,都是承奉郎的兄弟,大牛在替儿臣推进和报与儿臣。"
"那你告诉朕,你到伤成了怎样?为何不要朕的太医?"
"儿臣不但要告诉父皇儿臣是受了重伤,而且儿臣要告诉父皇儿臣这个伤是自造的,跟太子没关系,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完全是一场意外,跟阴谋也没有关系。
当日儿臣赶造码头心切,亲自在码头上监工督促,用来的都是坚硬的锋利的岩石,那些石头狼牙交错,稍不小心就会扣破人的肌肤。
都怪儿臣,当时不小心,求功心切,为了督促民工干活,对他们非常苛刻,经常鞭打他们。
没想到那天边打一个民工时,而成用力过猛,一脚踩空,自己一屁股坐到了,锋利的石头上,父皇啊,石头把儿臣的屁股上的肉直接剔了下来,露出骨头,伤及神经,这个伤这么私密,所以儿臣羞于叫太医,也怕知道的人多,对儿臣不利。
所以儿臣,把自己托付给承奉郎,让他私密给儿臣疗伤,可是伤口恢复之后,而成的屁股没有知觉,坐下去是僵硬一块,走路也没有知觉,是儿臣身体特别虚弱,对自己毫无信心,以为伤及命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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