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奉郎为了哄儿臣开心,带儿臣去学堂,看教学。
可是儿臣走了一会儿就没有劲了,承奉郎差人背着儿臣去,当时雪后景色怡人,我等刚到学堂门口,儿臣身体需弱,站立困难,却被学堂门口的兰若医师发现,她说出了儿臣病证,儿臣又开始理疗,好不容易现在恢复一些知觉。
父皇,请体恤儿臣,感同身受,想想儿臣怎么会有心思去做那些事!"
赵元僖一身长呺趴在地上,浑身抖动不已。
他没有想到,他最不愿意说的伤痛,最后却要亲口说出来,只是为了保命,只是为了洗清自己的冤屈,他伤心的冤屈的气愤的趴在地上抖成了筛子一般!
赵光义听着赵元僖的辩解,又听着他受的伤,不觉得心也揪了起来,气也散了,他说道:
“元僖,先起来,朕不知你伤的如此重!朕不知你心中的隐疼!
朕是着急的气昏了头啊!
朕冤枉你了,元僖,起来!"
赵元僖抬起头了,腊黄精致的小脸凄楚动人。
赵元僖颤抖着说道:“父皇,而成不敢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