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黎舒冷哼一声,不悦道:“宁通判想要舍身成仁,却要让黎某做这贪生怕死之徒,宁通判莫非忘了,本官乃是官家任命的信州知州,本官才是信州的正印官,谁都能离开信州,本官不能,本官若弃城而去,置满城百姓于不顾,以后还有什么颜面面对大宋父老,死了以后还能有脸去见黎家列祖列宗?”
宁旺眼神深深的凝视了黎知州一眼,没有说话,衢州知州衙门上上下下勾结乡绅想要献城降元的消息不可能瞒得住,毫无疑问,这消息传到信州以后,不管当官的还是百姓,不管心里面什么真实想法,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骂声一片……
在宁旺眼里,知州黎舒文才不错,还写了一手漂亮的廋筋书法,颇有徽宗七八分神韵,主政一方,也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这样的官员在太平年月勉强还算合格,可放在如今的乱世……
宁旺没想到的是,信奉黄老无为的黎知州竟然还能这般大义凛然,说出要与信州共存亡,以死报君王的话来。
“卢同知的意思呢?”宁旺话锋一转,将矛头对准了同知卢帆。
知州、同知、通判乃是一个州的三架马车,同知和通判差不多相当于知州的副手,不过通判的独立性更大一点,在有些事上也可以不给知州面子,毕竟知州主政,而通判管的可就多了,什么都能插上一手,这里面还包括兵权,尤其是到了南宋,通判的主要职责就是管团练,州内团练使就属于通判的直属下官。
而且通判还有监视知州及一州内官员的职责,虽未明文规定,大家却也心照不宣。
至于同知,这位置就有点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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