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肯差点没听吐……
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明明就是想逃跑,竟然还能说的这般大义凛然,什么为了信州百姓,分明就是自己怕死!
想当初,王延垣想要降贼,还知道召集众乡绅捐资,为什么这么做,不就是想要把蒙军给喂饱了,好让这些禽兽不对百姓下手吗?
当然,你要说衢州州衙内的官员有多么的爱民和多深的觉悟那也是扯淡,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王延垣、魏肯等人还想继续做官,而且十有**还是原任,这衢州要是被蒙军祸害成了人间地狱,那这官还不如不做……
可信州呢?说是为了百姓,可当官的把库藏全都起了,难不成让占据信州的蒙军对着能跑老鼠的仓库去唉声叹气?
既然不能,那么就算蒙军大发慈悲不杀百姓,但刮上三层地皮是必然的,信州城内的大户更是要倒血霉……
不过这些和魏肯毛关系没有一点,魏肯关心的是出山!
入山本就是被逼,谁他么愿意待在山里面当野人,魏肯和王延垣也旁敲侧击和邓云说过几次,只不发邓云每次都是以时候未到给搪塞过去了。
现在信州已然决定南下,那么物资输送必然被切断,邓云就算还想待在山中也待不住,除非他愿意长途跋涉还得翻山越岭从福建两广购买……
“宁通判这是来诏安邓某?”话音一落,只见邓云浑身湿漉漉的走进大帐,外面的雨势越来越大,再让将士们操练,实在说不过去,更何况邓云也只是借这场雨来严明一下军纪,却不是想要折磨自己宝贵的大兵。
以后要是再有雨,三卫将士基本就在营内学习文化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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