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将轻甲脱下扔在一边,又将甲内通潮的忖衣扯下,露出满是伤痕的精悍上身。
宁旺微微动容,旋即平静笑道:“信州通判宁旺见过邓将军,只不过邓将军所言诏安二字,宁某委实不敢苟同!”
邓云笑了笑。
“邓将军乃是朝廷实授的武官,又不是山贼匪寇,如何用得诏安二字呢?”
邓云冷笑道:“邓某身为大宋禁军,却潜入衢州杀官夺库,最后还入了此山招兵买马,囤积军资,虽未谋反,其行径已与谋反无异,如何用不得诏安二字。”
不止是宁旺便是连魏肯听了这话神色都不由一凛,邓云竟然说他自己谋反,这……
宁旺心思电转,脱口道:“行也势也,宁某相信邓将军必定是慷慨悲歌的雄士,是心怀大宋的忠义之将,因此宁某此番独身前来,就是想要请邓将军这样的猛士出山为大宋再战沙场!”
“说得好。”邓云哈哈笑道:“不过说句实在话,邓某入山也是权宜之计,自然没想过当一辈子的山贼流寇,只是此时出山时机未到啊。”
“敢问邓将军这所谓时机又是什么时候?”
邓云叹道:“邓某麾下虽有战兵三千,然而大部分都是久不操练的乡兵和新近入军的新兵,宁通判想必也知道,这样的兵如果贸然拉入战场,那不是去杀敌而是去送死,邓某手上就这么点资本,可不敢随意挥霍了去啊。”
宁旺一阵无语,按照邓云这番话的意思,他不是不出山,但是要等到兵练好了以后才出山,这本也是常理,可关键是他乃至信州上下他么等不了这么久啊!,,,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