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姑娘认真的说道:“我又困了。”
徐长安:“……”
困了?
他下意识看向云浅认真涂抹了唇脂的地儿,心里像是被给姑娘做蜜饯时候就的糖霜从头浇下,心脏都淘气的跳动着。
“你知晓我是好色的人,就别这样了。”徐长安十分无奈。
说什么困了。
莫不是要……亲亲。
云姑娘一幅想要被欺负的样子,是个人都是把持不住的。
云浅想了想,点头:“也是,你喜欢吃我的胭脂,如今要出去,不方便。”
于是她睁眼睛,眸子里荡漾的水色逐渐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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