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安:“……”
云姑娘这是什么话,怎么自己到她口中就成了喜欢吃胭脂的人了。
贾宝玉吗?
“我可不一样。”徐长安箍着云浅的腰:“我自家的大小姐,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嗯。”
云浅应声,心想夫君平时是一个克制温和的人,声音里时时刻刻都是坚定的,可如今带着几分疲惫。
兴许,他也有些累了。
便需要自己的治愈。
是了,无论是哪个时候,他都说过不想一个人看风景,便是需要自己的存在。
“因为什么而不高兴。”云姑娘平静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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