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甬庭谎报了我的岁数,他说我是个好手,将来一定会有出息。”
“你也有血海深仇?“
褚恩农喃喃道:“没错,而且很大,他说他从未见过。”
“能说说吗?”端木风问。
褚恩农的脸依旧朝向窗外,不知道他是否也看到了大秦星座。
“我本不姓褚,也非邾夏人,这个姓是鬼会给的。”过了好一会他起身把窗户关掉之后才又开口。
“我的家乡在云然的千亭藩,父亲是裕临土司府的马夫,母亲是厨娘,我也是在土司府里出生的。十二岁那年,裕临城里突然出现了一种说法,硬把我说成是土司微生尚行的私生子,是他和我母亲私通生下的孽种。”
“这肯定不是真的,世族与庶族不可能生孩子。”端木风脱口而出。
“当然不是!”褚恩农扭过脸,怒道:“世族老爷们只会生出你这样的金子,可我怎么就看不出来你哪里比我这个木头人更结实?”
其实话一出口端木风就后悔了,他虽然不喜欢元教的血统论,但自小至今的传统教育已经在他的血液里扎根,想要根除影响并不容易。
“抱歉!”他慌忙道歉,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一向反对血统论,我唯一的朋友是个土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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