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恩农冷笑道:“要不是因为这个,你以为我会费这么的力气救你吗?”
“对啊,我也纳闷,一个鬼会的鬼猎人怎么会救我这个世族废物呢?”端木风趁机问道,这个问题一直盘桓在心里,只是没机会相问。
褚恩农又把脸扭了过去。“在裕临也有一个世族少爷把我当成他最要好的朋友。”
“土司家的少爷?”端木风问。
褚恩农沉默不答。
端木风突然意识到他的故事可能跟自己最近的经历十分相像,只不过褚恩农是处在虺增的位置上。更不一样的是虺增死了他还活着。
“他跟你还真他妈有点像,又蠢又硬,真不愧是金石之身。你为了一个土族敢到浸沐台偷尸体,那家伙更绝,他竟然为了一个庶族跟自己老子翻脸。你们世族全是笨蛋。”褚恩农笑了起来,他的笑和谩骂听起来都像是在哽咽,尽管端木风知道这个家伙身体里根本没有眼泪,但他还是认定他在哭泣。
褚恩农冷不丁把脸转过来,端木风才看清楚他脸上连一点悲伤都没有,神情冰冷得像窗外的夜寒。“你告诉我,朋友可信吗?”他突然问道。
“可信!”端木风脱口而出,但他知道他并不这么确定。
“可是我亲手杀了我的朋友。”
端木风大声惊呼:“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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