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眼去瞪熊猛,想给他提个醒,不要乱说话。熊猛被行空元士踩在脚下,一条胳膊拧在背后,他仍在哭泣,“行空,你个坏家伙,快放开我,你为什么老跟我过不去,这回说什么也不能听你们的,我一个都不放过……”他只是哭喊,没有了适才的奋力挣扎,大概是行空用了什么特殊手段将他制住,动弹不得。
“呀,这还一姑娘啊,不出声我还真以为是一愣小子呢,瞧这一身脏衣服,把模样都弄坏了。”余推变了腔调,听起来像舞台上的演员在念一段儿戏词儿。他继续道:“真有意思,小姑娘,既然你不想让那个大块头自己说,那么你就替他说出后半句吧。”
弄巧成拙!维夏心里登时就后悔起来。熊猛的半句话对于一个匕首知情者来说已经足够清楚了,她的阻拦只是在告诉对方:我也知道你们要找什么。
“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她强作镇定,竭力补救,“那小刀子我见过,是我家这个下人在村口路上拣到的。”这个谎言对行虚行空等人也是适用的。熊猛嘴里没谎话,早言明自己是双井村人,维夏也只好谎称自己是头人家的小姐,因为熊猛提起她时总是一口一个小姐地叫着。
余推皱眉道:“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维夏继续撒谎:“因为村里来了一伙官差大人,后来又来了一伙……什么演戏的人。”
“是血戏子?”余推提醒道,他变了脸。
“好像是这么叫的。”维夏装出苦思不得而又恍然醒悟的样子说,“他们都在找那把小刀,所以我想你们找的应该也是它。”
余推向前迈了两步,急切地问道:“对对对,就是那东西,在你身上吗?”
“我们把它交给了那些官差大人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