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余推厉声暴喝,唬得维夏打了个冷战,以为谎言又被对方识破。
余推说:“你的父亲可不是这么说的,他好像并不知道小刀是什么。”
我的父亲?维夏稍一愣怔,立刻意识到他说的是双井村头人伍铁龙。看来这个两眼放光的老头真信了自己是个双井村人!她急忙道:“我们根本没敢让我爹知道,我见那小刀漂亮就想留给自己。官差大人来了我才知道要惹祸,就偷偷把它交给了其中一个年轻大人,因为我看着他脾气还算好,他答应帮我撒谎,他也知道找到小刀能立功。”维夏实在编不下去了。就去看熊猛。
两个光巢正在闪烁,忽明忽暗,让巢中的三个人模样都模糊不清了。
余推说:“还是不对,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往山里逃?”
维夏道:“血戏子也来要,小刀已经给了官差大人,我们能不跑吗!我们跑到山里不也没逃过你们的魔掌吗!”她突然觉察到这一大通谎言里少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泪水。
这时两个光巢的闪烁突然停止,光的亮度迅速暗淡,刹那间熄灭的无影无踪。余推突然大声命令道:“把他们都捆上。”同时,他把手里的刀贴在行虚元士的脖子上,“都老实点,不然我就先送他上路。”
可行虚先生再也起不来了,他死了!
行空象征性的在他身上放了几块石头算作埋葬,没有落一滴泪。倒是维夏忍不住湿了双眼,虽然她并不完全信任这两个行事诡异神秘的僧侣,却对他们充满感激。在几十天的相处之中,他们承担了本属于公孙克的任务,在熊猛无能为力的诸多困难中,两位先生总是慷慨相助,给予她的绝不少于熊猛。
行空元士把他师哥带着血迹的右手食指折下来揣进怀囊!惊到了维夏,也惹来余推的好奇,他逼问原因,“这是什么风俗?我可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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