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余英松火冒三丈,“为什么现在才报上来。”
西门定野俯首回道:“他们的速度十分迅猛,且四面同时行动,全都选在夜间,等我们发现,大部分营栅已经修好,就算及时发现我们也不能冒险主动出击,只能坚守。目前这种收缩对我们构不成威胁,属下只是不想为这些事打搅您。”
我该感激你的好心还是责备你的自专!傅余英松已无心计较。
“把巡兵也撤回来吧,段剑明就交给土司府的武士,毕竟是他们自己的人,出了问题他们就得负责任。”他无力地下着命令。“巡兵负责北城,把东城交给外援义士,就让民勇协助他们。乡军集中全力对付公西宏的藩军和血戏子。一切部署必须在今夜子时前完成,所有士兵全部登城,若无公干,不许再私自离哨,违者军法从事。”与守城相比,段剑明似乎已经不那重要了,无论他是否投靠明派,哪怕“迷龙刀”也已在他们手中,只要还没有得到“凤凰鉴”和“孔雀图”,他们的威胁就还不大。可一旦城破,一切都将毫无意义!
西门定野提出不同意见:“那些外援义士都是好手,是不是把他们分散在各处,如此可以对士兵们起到表率作用!”
“不!”傅余英松斩钉截铁地说,“我们的士兵不缺临战的胆魄,可我担心他们惧怕吐陀罗人太甚,这都是那两次人头事件闹得。吐陀罗人也确实强悍,理应把他们交给我们手中最强的力量,而民勇又是我们最虚弱的一环,应该更需要这些游侠和武士们给他们提振胆气。”这是他早就在心中考虑过无数遍的问题,只是计划中宴请外援游侠和武士的打算还没来得及筹办。他犹豫着是否就在今天把这事给办了。
乡军都领作难道:“那些武士和游侠恐怕只有大人您下令才能调遣得动,上次属下就吃了闭门羹。”
“这事好办。”傅余英松打定主意道,“你去都管司找北山仪文,让他准备一千零一份请柬,以我的名义邀请这些义士参加今晚的宴会,一千零一份,一份都不能少。地点在三圣大殿。”
“今晚?一千人的晚宴!来得及吗?”西门定野提出质疑。
傅余英松瞥了一眼殿门外,只见大场院里,化木天子和碟云地女神像的影子还很长,“现在还是早晨,我相信时间很充足。记住,一个人都不能落下。”最后他又嘱咐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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