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定野虽面有难色,但也不敢再有异议。傅余英松心里清楚,乡军都领并非只为时间紧迫而犯难,这个时候来这么一场大规模的豪奢宴会确实是不合时宜。就在两天前,他才让北山仪文颁布了一道节俭令。从昨天开始,全城军民的口粮实行统一配给,每人每天的食物都有定量,只有各军士兵,工械场的兵器师们及直接担负守城任务的人员才保有一日三餐的待遇。连他和弘义魁士都带头取消了午餐和夜宵。即便如此,剩下的存粮也不够全城军民支撑半年!
他暗暗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一切从简,只要保证酒充足就行,菜品就让北山仪文自己定吧,人家是来帮咱们忙的,不能太寒酸。”
乡军都领躬身领命。
傅余英松刚要起身打发众人退下,巡兵参领索阳隆生逮住机会插话道:“若所有士兵全都登城,各官署衙门就无人守卫了,禁城令恐怕也难以维持下去,城里一直都不太平,还有武库需要……”
“武库的事不用你操心。”傅余英松赶紧打断巡兵参领,“现在是战时,人人都要自己保护自己,官员和僧侣也不能例外。”
众将领离开之后,信平骁开口道:“大人,索阳参领的担心是有必要的,能不能把武扈所的护法使者从军队中调出来,由他们来维持秩序,您的护卫队负责追查段剑明下落。”
“护法使者有监军重任,段剑明还是由武士们负责吧。”
“武士厂已经空了,算上守门的荀安,还有四人可用!”信平骁回道,“荀安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傅余英松惊诧地问:“怎么会这样?!”话音一落,答案就已经自动浮现在自己脑中了。土司府一共只有一百一十名武士,近半年来,到底派出去多少连他自己都已经记不清具体数字了,而他从未真心善待过他们。此刻,他才猛然意识到武士的重要性,比起坚守在城头的士兵,武士们早已冲进了隐秘的战场!心头不禁掠过一丝愧意来。
“他们现在何处?”他觉得应该立刻见见最后那四个,也有必要去送送教习韩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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