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领头的,我们在外面的行动都是他做主,如果他不发话,啥事也干不成。会不会是段剑明有了后悔之心,想寻求大人的宽恕,就找钱少冲帮忙呢?”
是这样最好!傅余英松这样想着,嘴里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你觉得段剑明有没有投靠其它人的可能,比如欧阳忠,他回来是想对付咱们!”
“绝不可能!”左靖堂坚定地驳道,“在宋下的时候,他可没少杀藩军,也曾帮着鲜阳定方的三生武士团对付孔雀军,就是不知道跟那个背誓烟霞肇甬庭搞在一起有什么企图,莫非他是想帮咱们把语石夺回来?”
傅余英松觉得这想法过于天真了,顿时就对左靖堂失去了兴趣。不过,他的话还是有相当价值的,可以肯定钱少冲是被段剑命利用了。
他又和左靖堂说了些宽慰的话,留下信平骁帮忙挖墓穴,自己一个人离开了剑冢。火葬已经开始了,说明弘义魁士已经到了。
等把送升法会做完,太阳已经偏西了。亲手将十四把盂兰剑楔进相应位置的墓土之后,傅余英松便迫不及待地拉着弘义魁士上了他的马车,逃离武士厂。他心中的温情已经耗尽,诸般杂事重新回归。他想趁着晚宴前的这段时间了解一下东郭业的进展,如果德瑜没能出得了包围圈,他就要另做打算,余隐将会是说服蝴蝶谷出兵相助的唯一希望,但前提是他得好好活着。
弘义对在三生殿摆宴之事一直耿耿于怀,此时又和傅余英松赌起气来,“你就管好那一千人的吃喝去吧,牢里的事交给老头子就行。”
傅余英松也没心情与他斗嘴,郑重地回道:“咱们已经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人家了,所以只能用高规格的场地来弥补欠缺。你大概也已经了解了,现在除了府上护卫队,眼下我手里就剩四名武士可用,而且还有两个残废。眼看公西宏又要着手总攻,我们需要这些好手。”
弘义也严肃起来,“我听说这些武士是死在自己人手里,到底怎么回事,你给老头子说说。”
听完傅余英松的复述之后,魁士的双眉就拧成了疙瘩,“听你这么一说,老头子反而觉得这个段剑明不该是回来找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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