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端着酒杯,双手颤抖,酒液撒了一半。
“喝吧,这可是宫里的御酒,最后一壶,别浪费了。”李傕头也不回的说道。
使者哭笑不得,既不敢回答,又不敢不回答。
他到现在都是懵的,为什么这么倒霉,会摊上这么一个任务,来给李傕传诏。
来之前,他已经与妻儿道过别,做好了回不去的准备。
看着手里的美酒,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一狠心,仰起脖子,将酒倒入口中。
“呛啷——”李傕手中的长刀出鞘,一刀割断了使者的脖子。
鲜血迸射,刚喝进去的酒也跟着喷了出来。
使者脸色煞白,身体晃了晃,一头栽倒在地。
李傕长刀急转,一刀将使者手中脱落的酒杯劈为两半。
“岂有此理!”李傕厉声咆哮。“击鼓,出击!今日不是我死,便是他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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