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鼓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大营的宁静。
李应、李维、胡封等人听到鼓声激烈,不敢怠慢,先后赶到。
看着地上使者的尸体,看着脸色铁青的李傕,众人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靠得最近的李式最后一个到,而且衣甲不整,睡眼惺忪,眼圈发黑,一看就是昨晚睡得很迟。
李傕越想越生气,大步赶了过来,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光。“从现在开始,你再敢碰一次女人,老子就阉了你,送到小皇帝身边做宦官。”
李式被打懵了,却不敢辩解,捂着脸,乖乖地站在一旁。
李傕将案上的诏书拿起来,递给一旁的李应,示意他传看一遍。
李应看完,脸色苍白,一句话也不说,转手递给李维。
传了一圈,诏书最后传到李式手中。李式一手捂脸,一手拿着诏书,刚看了第一句,就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看了李傕一眼。
这诏书写得直白,用词浅显,一眼就能看懂,开门见山,说李傕“胡虏所生,性同禽兽。少无父母之养,长不闻圣人之教”,直接捅了李傕的肺管子。
李傕出身北地,虽是汉人,读过一些书,自以为是半个读书人,却得不到读书人的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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