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李利心虚地看看李应,希望李应出来为他说句话。
李应却一言不发。
李傕吃完一块肉,将骨头扔在案上,斜睨着李应、李利。“不管你是没用心进攻,还是用心进攻了,却没攻下来,结果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我们实力不足。”
李傕站了起来,绕到李应、李利面前。“如果狼王老了,牙不尖了,爪不利了,结果会如何?”
李应打了个寒颤。“会……会被赶出狼群。”
李傕寒声道:“孤狼能活吗?”
“不……不能。”
“原来你还知道这个道理。”李傕缓缓拔出战刀,架在李应的脖子上。“说,为何不攻?”
感受着刀刃带来的刺骨寒意,李应汗如雨下,鼻涕、眼泪一起往外涌。
李傕握着刀柄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一声长叹,还刀入鞘。
“读书人总说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如今看来,读书人果然不可信。罢了,罢了,你能阳奉阴违,我却做不到兄弟相残,平白让人笑话。起来吧,陪我喝两杯,然后回北地,过你的太平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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