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喏。”李应如逢大赦,战战兢兢地站起来,用袖子抹了抹脸,亲手提起酒壶,为李傕斟了一杯酒。他愣了一会,又道:“兄长,回北地……就能安生?”
李傕淡淡地说道:“我当初没杀皇甫嵩,他们应该也不会做得那么绝吧。”
“听说皇甫郦在张济处,他们会不会……”
李傕苦笑。“就算皇甫郦不在张济处,张济也不可信。他和郭汜是朋友,想杀我不是一天了。”
他眯着眼睛,看着手里的酒杯。“再说了,想杀我的人又岂止是张济、郭汜,贾诩为小皇帝出了那毒计,赦免所有人,唯独不赦我,如今想拿我的首级去邀功的人数不数胜。”
李应和还跪在地上的李利互相看了一眼。
原来李傕一直隐瞒的诏书是这个。
“要不,我将这功劳送给你?免得便宜了别人。”李傕斜睨着李应,皮笑肉不笑。
李应愣了片刻,忽然心中一紧,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手按在了刀柄上,眼睛死死地盯着李傕,刚刚停住的冷汗又涌了出来。
片刻之后,他面色煞白,连声音都颤抖起来。
“兄长,我……我绝无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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