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谌停住脚步,抬头一看,只见前面的楼上有一人凭栏而立。中等身材,面容清瘦,眉宇间毫不掩饰傲气。
徐庶连忙说道:“荀君,毛君,这就是虞祭酒。”
荀谌心中不喜,拱手道:“那敢问足下是什么人?”
虞翻轻笑一声。“度田只是行王道的办法之一,本身并非王道。读书也是求道的办法之一,本身并非求道。同样的道理,你明于彼而拙于此,着实令我惊讶。”
荀谌顿时面红耳赤。
虞翻用他的文章来反驳他的观点,这可比他利用徐庶的一时失言来堵徐庶高明多了。
如果说徐庶只是鲁莽,那他就是虚伪,至少是不懂装懂。
即使如此,荀谌还是反问道:“不读书,如何求道?”
“三皇五帝读什么书?”
“三皇五帝乃是圣人,生而知之,自然不用读书。可是圣人不常有,普通人不读书,岂能知道?”
“天高地卑,日月经行,寒来暑往,风鼓雨润,道在其中,何必读书?如今太学嚣嚣,群言鼎沸,守私利而忘公义,惧战乱而不治其因,逞小智而拒大道,是他们读的书有问题,还是他们自己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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