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谌语塞,血往脸上涌。
毛玠拱手施礼。“陈留毛玠,见过祭酒。未落席而受祭酒之教,幸甚。”
虞翻转头看向毛玠,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毛君虽然迂腐了些,却能安贫乐道,不违本心。能与毛君一见,也是我的荣幸。元直,请毛君登堂。”
“喏。”徐庶下意识地应了一声,话一出口,又有些尴尬。
虞翻只请毛玠登堂,荀谌怎么办?
“祭酒?”
虞翻淡淡地说道:“我不是读书人,我只是求道人。荀君若是问道,不妨一起来。若是谈经论典,恕虞某无暇奉陪。”
荀谌苦笑,摇摇头。
当初荀文倩就提醒过他,虞翻是狂生,不能以常理计。现在一见,果然如此。真要与他计较,丢脸的还是自己。
“谌虽愚钝,不知道,但能听祭酒与孝先论道,自然也是要听一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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