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虽为满清奴酋,但其挥兵入关,几为席卷神州,统一宇内,于清虏而言,可谓定鼎之人。”孙征淇看着这位年幼的侄儿,笑着说道:“话说,那鞑清伪帝顺治,还真托了多尔衮之福,方能维持数十年之统治。”
“可惜,多尔衮最终被那顺治伪帝开棺戮尸,褫夺一切封号和声名。”
“那又如何?”孙征淇说道:“为国为朝,但能振作我大秦,又何须顾忌身后之名?”
“……”孙宏相惊愕地看着这位皇叔,此番话语已经非常直白了,他要做大秦的摄政王,为了振作国势,已不惜身后之名。
再看看几位内阁辅臣,眼观鼻,鼻观心,似乎也默认了孙征淇的言行。
“太子在位,何须皇叔摄政?”太子少傅、文华殿大学士步出班列,厉声说道:“莫非毅王殿下要学那北齐孝昭帝之故(注释1)?亦或要演前宋斧光烛影之事?”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目光纷纷投向孙征淇。
是呀,你以亲王之尊,却欲学鞑虏多尔衮之举,是不是要趁陛下病重之际,准备篡夺侄儿的皇位?
不要忘了,这位毅王殿下在先帝还是秦王之时,便被立为世子,要不是因为与一次清虏的战斗中,受创太重,断了一臂,伤了一腿,留有永久之残疾,那今天的皇帝之位,可就是他的。
怎么,到了今天,这位还不甘心,试图以另一种方式,重登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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