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

        “这个仪式其实是为了让你做出决定”小黑说，“你可以选择毁了我，或者加入我，但结果都是一样的，我们永远在一起。”

        所以他只是用了别人的身体，从头到尾还是只有他一个人？

        “你怎么知道我会选择你，而不是毁掉你。”

        “我知道我们是一样的。”小黑又往前了一步。

        “所有你做的噩梦，你的愤怒，你的怨恨。很早的时候就吸引了我，像罂粟一样甜美。”小黑站在了我的面前，但此时的形体还是周天。“你不会说不，因为我们是彼此的缺失部分。”

        难怪，很早时候我就觉得一直有双眼睛在注视我。每每当我最为愤怒，最为怨恨的时候，身后的眼睛如影随形，盯着我背发烫，但是一转头却什么人也没有。我的心跳不由加速，头也开始有点发晕了，还好小黑及时扶住了我。

        “你到底是什么？”

        外面的天黑了下来，小黑露出了他的样貌。

        “我是污黑。”小黑双手捧着我的脸说“我不知道存在多久了，一直在等待另一个污黑的存在。”小黑的唇轻轻覆在我的额上。“你的灵魂和我一样，是污黑的。”

        “可我没做......”

        “这和你的行为无关，只与你的内心有关。”他牵着我的手进入了门，房间瞬间变成了我的房间。“来，完成这个仪式，我们就能真正在一起了。”

        “好。”看着小黑的眼睛，我没有一丝迟疑，好像我们早就在一起，好像我们已经熟知了彼此。

        他来到我身后，一只手撩起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拿着刀子在我的脖子上。

        “500ml。”

        “嗯。”

        他的手用力，我感到脖子处一凉，随后暖流不断从伤口处流出。他的唇很快覆了上来，大口大口啜饮着滚烫的鲜血。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我也感到生命力慢慢从我的身体里面消逝，转移到了他身上。

        直到最后我闭上了眼，肉体已不复存在，只有污黑的灵魂和他交融在一起，无法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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