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北业,你好啊。”
宁夏拱手一礼,邹北业乃是承天府邹家大爷,录血脉时,打过交道。
邹家底蕴不深,但近百年来,有人混到了玄霆京,是承天府的新贵。
邹北业冷声道,“有你君大人在的地方,我怎么好得了。这里是私人府邸,我们是亲朋故旧相聚,不欢迎外人。
君大人若有公务,就速办公务,若没公务,当速速退走,还给我等清净。”
邹北业想得很开,反正他血脉已经录下了,姓君的总没有其他由头来寻自己不是。
除此外,他不觉得自己有必要敬着君象先。
“就是,这里不是承天府。”
“不就是个三级官么,真当自己是府君,是大君呢?”
“老子血脉已经录了,你督导司还能继续管着老子不成,那个谁,赶紧叫主人家来,赶了某些混账离开,老子们还要欢聚呢。”
“…………”
凡事就怕挑头,邹北业这一挑头,应者如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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