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众人都被宁夏的凶威压得狠了。
而且邹北业说的有道理,头前大家畏惧宁夏,是因为都不愿意录入血脉,想要反抗,偏偏宁夏报之以铁血。
现在好了,反正血脉都录进去了,姓君的再是凶横,难不成还敢无事生非?
商千禾挥手压住喧哗,“多少年了,还不曾有人敢跟商某玩这一套。你为什么来,我也知道,但今日不行,改天,改天我找你。”
宁夏轻轻摇头,“至于哪一天,恐怕由不得你。商千禾,你的血脉还没录入吧,本官亲自来办此案,谁敢阻挠,以大逆之罪论处。
邹北业,你确定要阻拦本官?”
邹北业心里咯噔一下,摆手道,“君大人休要给我扣帽子,我说的很明白,君大人若是有公务,自管执行,何时有说要阻拦大人公务。”
他看不惯宁夏不假,但也清楚宁夏的心狠手辣,那恐怖白光闪过,人头落地,已经成了许多承天府大族家主们心里的噩梦。
商千禾微微皱眉,“看来你是执意要找不痛快了,你既然敢来,想必是有这个底气,换个地方如何?”
按本心,商千禾是想一走了之的。
他杀人无数,是个老练且合格的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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