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平四指来了,下了十好几针,那小子身体如要吹爆的气球,双目暴凸,再多一口气就得爆炸,却还是死咬了牙齿,不肯吐口。
遇上这么个死硬份子,我们刑讯队全部都上了,累了个半死,也实在拿不下来。”
陈波涛恨不能一把抽死黄队长,他适才在安冉面前,话说得极满。
临到头,出了这种状况,弄了他个老大没脸。
安冉道,“预料之中的,能入得真墟宗的,岂有凡品。
我去会会宁夏。”
黄队长盯着一身斗篷的安冉,满目惊疑。
陈波涛道,“带上你的人,赶紧滚,滚之前,把刑讯室收拾一遍,别弄得血呼啦的。”
黄队长应了,慌忙撤退。
半盏茶后,安冉和陈波涛踏进了刑讯室。
这是一间只有七八平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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