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中央一个满是法纹的刑讯架,就几张椅子,再无多余陈设。
至于凡间刑讯室的各种刑具,这里是一件也没有,若不是室内即便多遍冲洗也难遮掩的浓郁血腥气,怎么也看不出此间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钎狱刑讯室。
陈波涛和安冉立在宁夏身前打望良久,已经面目全非,浑身没一块好肉的宁夏,低着脑袋,仿佛睡死过去。
“触目惊心,触目惊心,就是一块顽铁,也该炼化了,想不到这小子能撑这么久。”
陈波涛喃喃语道,阵阵胆寒。
“有趣极了。
波涛,你先退下,我得从他身上取些物件。”
安冉揪起宁夏头发,仔细端详。
陈波涛一惊,“郡公,这家伙是重犯,肯定是要上断头台受那一刀的。
现在就让他缺斤少两,让祝束流那帮愚夫抓住把柄,又要大兴风波了。”
安冉道,“你多虑了,我从他识海空间取点物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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