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进拱手说:“陛下,这些数据,是近十年来,对江南十多个州县,进行长期观测总结的结果,绝对不会出现错误。如今江南的棉花种植,因为纺织机器的发展,种植方法已经越来越乱。很多百姓不信邪,为了赚更多钱,种了两年棉花还继续种,完全就是在麻着胆子碰运气。还有一些州县,盲目将农田转为棉田,根本就不知道有棉稻轮作之法。还有……”
“还有什么,尽管说出来。”赵瀚说道。
许进低头道:“朝廷对棉田一味征收重税,也扰乱了棉稻轮种。”
额,这个纯属意外,谁让朝中大员不懂怎么种棉花?
赵瀚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对此人更加赞赏,问道:“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许进回答道:“陛下,臣没有在学校读书,以前读的是私塾,后来自学了小学、中学课程。陛下收复江南之时,臣也曾跟随县中士子起义,没有去县里做吏员,而是选择进当时的劝农所。”
赵瀚说道:“你即刻卸任劝农司江南所所长职务,擢升你为劝农司员外郎,先到江南担任劝农使。我会让户部和地方配合,今后不管是山东还是江南,棉田必须遵守棉稻轮种之法。另外,为了调节粮食产量,必须严格约束到每个镇。一个镇的农田,棉稻轮种的时间,必须要错开。不能这两年大家都种棉花,然后第三年又一起种水稻,搞得前两年粮食奇缺,第三年却谷贱伤农。”
这就涉及到政府干预了,得让精通数学之人,合理安排每个镇的棉稻种植面积。
只要最初几年安排好,接下来就不用再去干涉,农民按照“两棉一稻”的规律自己种植便可。
如此这般,即能保证产棉区的产粮红线,又能科学的增加棉花产出,实现棉花与水稻双丰收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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