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答道:“回娘娘的话,家母不会女红,也从未教过民女这种本事。民女除了读书,还会……还会养猪、骟猪和酿酒。”
此言一出,其余候选者,全部抿嘴憋笑。
费如兰却来了兴趣:“哦,你怎生养猪的?”
江沅说道:“民女的父母,移民山东分得了田产。除了麦子之外,还种一些高粱。高粱是好东西,高粱杆可以喂驴,高粱能够酿酒,酒糟拿去喂猪。”
“你一个女子,又怎去学骟猪?”费如兰问。
江沅说道:“家里原本请人骟猪,父亲觉得不划算,便自己学了骟猪的本事。有一回家父害病,卧床两月有余,母亲欲请骟猪匠人,民女自告奋勇,便拿刀把猪骟了。其实简单得很,将猪仔的那地方摁住,会凸起一个小包,然后用刀子轻轻划开,再将那东西挤出来割掉。”
“噗嗤!”
在场的太子妃候选者,突然有人憋不住,直接就笑出声来。
还有一些人,则听得面红耳赤,似乎骟猪是非常羞人的事情。
费如兰也有些忍不住笑,问道:“你怎敢说这种大煞风景的事情?就不怕因此落选吗?”
江沅回答:“娘娘问起,不敢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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