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孟思说:“但愿故人安康吧。”
庞春来托人打听过,只知初恋嫁去了兖州,随夫家一起逃难去江苏。当时兵荒马乱,还有瘟疫流行,死在半路上也未可知。
二人沉默,不再言语。
良久,李孟思突然说:“我近两年经常做梦,梦到重回万历末年。开春雪化,我们一干卫学同窗,相约去骑马踏青,高歌笑谈着要杀鞑子报国。我那族弟李孟周,似乎未曾投鞑叛国,还是当初那个热血少年。”
“不要提……提他,咳咳咳咳!”庞春来顿时变得激动,脸部肌肉都在颤抖。
庞春来收养了四子一女,女儿已经嫁人,三个儿子在外地做官,只剩幼子在身边尽孝。
此时幼子扶他坐起,拍打背部给庞春来顺气。
李孟思却老泪纵横,似是回忆起不堪往事。蓦地,李孟思双手捂脸,整个上身趴伏在腿上,竟坐在那里独自呜咽哭泣。
“当当当,当当当!”
有人在外面扣响铺首,门子边走边问:“谁啊?”
门外官差喊道:“县里来的,太子即将驾临国公府,已经进入本县地界了,陈知县让我来提前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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