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氏微笑道:“庐陵赵贼,便是瀚哥儿。”
“瀚……瀚哥儿!”夫妻俩惊得合不拢嘴,瞪大双眼看着娄氏。
娄氏又说:“你们的儿子,是瀚哥儿手下大官,帮瀚哥儿掌管钱粮。”
夫妻俩并无喜悦之情,反而惊得浑身发软,仿佛就像天塌下来一般。
他们是做家奴的,即便有野心,也不过多贪点钱财,今后做鹅湖费氏的大管家。凌氏更被收拾得服服贴贴,早就熄灭了做夫人的念想,再不会自称为“凌夫人”。
造反,距离他们太过遥远。
娄氏指着舷窗外的城池:“这座县城,也是瀚哥儿的。”
夫妻俩面面相觑,他们的世界,只有鹅湖费家大宅。
费廪年轻时,跟着费映环一起去过铅山县城,也去过广信府城,好歹还算有点见识。
而凌氏,去一趟河口镇,对她来说就是出远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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