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整座城市都是瀚哥儿的,已完全超出他们的想象范围。
娄氏拿出两人的身契,说道:“瀚哥儿治下,不许蓄奴。费纯做了大官,也不可能让你们再当奴仆。且拿去吧。”
费廪下意识接过,突然给自己一耳光。
不是在做梦!
夫妻俩受惊过度,甚至都忘了感谢,只傻傻愣在那里。
“你们去休息吧,可以喝点黄酒压压惊。”娄氏说道。
夫妻俩梦游般来到邻舱,各自呆坐半晌。
突然,凌氏问道:“纯儿做了反贼大官?”
“应该……没错。”费廪还有点迷糊。
凌氏突然捂嘴大哭,流泪道:“呜呜呜……这可怎生是好,被官府抓了是要砍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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