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不能一边吸走数据,一边再打出去?”他问道,“在我这只是转转手?”
“那样你就真承受不住了,但如果没有容器,那些小鬼的脑瓜子可受不住冲击力。”
洛娜见他还在犹豫,真不想鄙视这地下室小子,“他妈的,快做决定!你完了我陪你一起死,行吗!”
车队洪流最前面的这些车辆停在离营救小队前一些位置,好让里面的货车能出来。
有些人跳下车,去接些街鼠帮忙分流;洛娜没好气地下了越野车,右手已然装上那只神经束外骨骼装甲,随时准备战斗。
“顾禾,问问自己。”简也听到他们的话了,“你的愤怒呢,你是个没有愤怒的人吗,还是你的愤怒被压抑、被泯灭着?你是在随自己的心,还是随大公司的意?”
简说着也跳下了皮卡车,“不管干不干,都问问自己吧。”
愤怒?顾禾皱着眉头,缓缓地吁出一口气。
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什么都没所谓,但又斤斤计较,这样子躺平的呢?
间歇性踌躇满志,持续性混吃等死……
少年时的热血,被生活毒打,被环境改造,渐渐都不知道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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