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已成了他人格的特质,只是似乎在心底的跃动中……那些愤怒、一些情绪,虽然藏得深深,自己也难以寻找,却未曾消散,成了人格的变调。
躺平,不过是对抗压抑的一种手段,但是现在,他有了别的可选择的手段。
今晚过完,自己可能会后悔,可现在,就现在,先支棱起来吧。
“干吧。”顾禾拧开了保温杯,把里面剩的枸杞水一饮而尽,“洛娜,干吧!”
那边,洛娜都对这地下室小子不抱期待了,闻言霍然停住脚步,回头望来。
“我就知道……”她说,就像那天晚上,她带团走进鱼塘,他还不认识她,可能喝了点酒上了头,就本性显露,抗着老范说这说那的要帮她。
她认识的那个顾禾,并不是一条咸鱼。
“来!”洛娜喊了声,就快步奔向前面那些孩子。
顾禾下了车追上去跟在她后面。
他看到了,那些蓝衣工厂制服的孩童,被雨水打湿的许多面孔颇是神情怪异。
他们依然受着血奴残存数据的影响,那冗余垃圾会持续地损害他们稚幼的神经和人格,有孩子还在喃喃说:“要好好工作的,那样未来才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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