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啊哦——你以为老头不在了，老子高兴？老子舒服？老子心里也难受，老子心里也憋着气，来吧，踢死老子，老子也让你脱层皮！”

        老黑越说越上头，心里最深处的悲痛也完全爆发开来，不断“招呼”着同样“招呼”自己的黑风。

        ......

        黑夜里，驴圈里的战斗越来越剧烈，响动也越来越大，终于将马汉良夫妇吵醒，丈夫白天累了一天了，刘桂兰没有让他爬起来，自己穿上衣服，把驴圈里的老黑和黑风拉开，一个女人的力气怎么能和壮硕的牲口抗衡，她刚一拉马头上上缰绳，就被甩到地上，幸好是飞在了草垛上，不然以那种力道，估计怕是要出事儿。马建功从爷爷房间出来，（自从山上下来以后，马建功就在爷爷的房间独自居住。）他扶起母亲，奔进驴圈，左右一扯，拉开牲口，拿起叉子，对着驴屁股和马屁股就是一阵子拍打。

        面对着马建功，老黑停下嘴巴，默默的忍受着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黑风也不再和老黑斗争，默默的站在原地，听着不断来回的响在自己屁股上和老黑屁股上的“啪啪”拍打声。

        第二天早上，黑风开始吃草喝水，马汉良很高兴，拿出豆子给黑风补一补。看着槽子里的一把黄豆，黑风嘴往老黑面前拱了拱。老黑先是一愣，随后转过头来，边吃边叫。

        “啊哦，啊哦——算你个牲口有良心，记得大哥的好。”

        “啊哦，啊哦——来来来，你也吃点，你不吃，弄的大哥都不好意思了。”

        “啊哦，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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