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守诚墓前,一名少年正在展示一套新学的棍法,旁边的黑马脑袋上顶着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长长的鬃毛在林间的微风中随风飘扬。
马建功的家里,正有一名不速之客在门外静静等候,此人穿着十分怪异,炎热的天气让人口干舌燥,但是他却穿着黑色大袍,把身体捂得严严实实。路上经过的人都不由得多看两眼,心里猜测着此人与马汉良家里的关系。
袍子下面的脸上,一块儿黑布蒙面,上面印着的是一对儿贼眉鼠眼,不停的瞟着周围的来人。每当有人经过,他都转过身去,刻意避开。马三平知道,上次回到马家村能全身而退,多半是马汉良家里有白事要办,村里人看在马汉良一家的脸面上没有动他,不然,怕是要被一众老老少少生吞活剥。他今天有事要办,一旦成了,那可以说是一跃成为人生赢家,阶层实现质的飞跃。
商人在旧时代虽然富甲一方,但是在封建社会的地位并不高,所以马三平很早就想有朝一日,能够飞升殿堂,身穿蟒袍,头戴花翎顶戴。或许在以前,这是他的一个梦,但在马守诚下葬那天,他看到了希望,正是马汉良家的一匹良驹,现在名震十里八村的黑风!
马三平静静的在门口等着,由于这次的机会十分的难得,所以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马汉良夫妇。一直等到黄昏十分,马汉良一家三口才从地里往回走。
马建功现在的身手已经十分了得,手中一杆棍棒,打倒十几个壮汉不成问题,他武艺每次有所长进,都会给爷爷舞弄一番,然后去地里帮助父母下地干活,一早一晚,一贯来讲,都是属于他练功的时间。
马建功牵着马,马汉良拉着驴,一家三口在前面说说笑笑。老黑在后面给黑风把故事讲的热火朝天,听着老黑机关枪里吹出的牛皮,黑风耳朵竖的很直。临近家门,五双眼见不约而同的直勾勾的盯着门口的黑袍人。
一家三口在刚看见这人的时候,心里都膈应的很,感觉十分不舒服。马建功看着背影儿,感觉有一丝熟悉的感觉。他仅仅跟在父母旁边,握着的小锄头的手加大了几分力道。
马汉良走到离黑袍人四五米的距离时,停下脚步,出生询问对方:“你是哪位,来这儿找谁?”黑袍人看四周无人,把脸上的黑布往下拉了拉。看到那张脸,马汉良夫妇立马沉下脸来。“你来干什么?”马汉良冷声问。马三平拉上黑布,重新蒙在脸上,眼角下弯,边笑边说:“马叔生前待我不薄,他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我听说你家里现在有些困难,特意来看看,以前我是做了很多错事儿,现在我想积点儿德。”见马汉良没有动作,脸上依旧沉着,马三平又添一句:“你看这站在外面怪不好看的,要不进去再说?”
马汉良一家走上前去,开门儿进院,没人马三平,一家人放下农具,拴牲口的拴牲口,做饭的做饭。马三平尴尬的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发现院门没关,连忙合上院门,从驴圈出来的马汉良正好拴完牲口,瞧见马三平的动作,出声道:“大白天的关什么门,这心里有鬼的人呐,活的就是没劲!”马三平脱下袍子,拉开面罩,迎上一张笑脸,没有接话。马汉良自顾自的在院落里用来吃晚饭的桌子上坐下,对马三平开口:“有事儿说事儿,有屁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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