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平在“醉鸳鸯”睡了一宿后,在第二天清晨,没等太阳越过山头的时候,径直奔向文国公府邸,他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禀报。
“当当当,当当当......”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文兰修翻身没有起床,朝外面喊了句:“谁呀?”下人回话:“是小的我。”文兰修看看屋子里的沙漏,时辰尚早,骂了句:“滚。”
片刻之后。
“当当当,当当当......”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起,文兰修用力一拍被子,歪头朝门口喊:“又谁呀?”下人回话:“还是小的我。”文兰修有些生气,吼了几句:“滚,滚,滚!”下人硬着头皮喊了一句,“少爷,门外有人说他有很重要的事情。”文兰修一听有重要的事情,脑子里闪过自己的朋友,一张张人脸划过脑海,都不像有事儿的人,倒是都有不少女人,保险起见,他还是问了一句:“叫什么名字?”下人见少爷回答,赶忙应承一句:“叫马三平。”文兰修一想,自己什么时候有叫马三平的朋友了,想了不到一分钟,没记起来,那估计就是没有,他朝门儿喊道:“别他妈以后什么人说是我朋友你都信!还有,别再来烦我!”最后几个字,他是咬着牙关说出来的。下人匆匆离去,一溜烟儿跑到文国公府邸大门,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马三平正在门口焦急的转悠,昨天老鸨子和他说过:“如今朝堂,文国公压武国公一头儿,谋求官职,还是要先到文国公府邸走一遭。千里良驹,非官威不能取,献马于王,非文国公不能成。”老鸨子虽然是个女人,但是能在“醉鸳鸯”里收到不少官场消息,她的见识也不是其他女子所能相比,所以马三平忙活完前半夜的任务,在后半夜一直思索,直到公鸡啼叫,最终才下定决心。
“啪嗒”一声,文国公府门打开,一个下人走了出来,对着马三平招手,马三平内心惊喜,心想着这事儿估计是成了。(在第一次见下人,马三平给了十枚银币。第二次下人拉着张脸,对他摇头,马三平给了二十个银币。)他一张笑脸凑近对方,下人抬手就是一个嘴巴子,抽的马三平嗷嗷直叫,捂着脸后退几步。下人甩完巴掌,转身回府,大门儿缓缓合拢。
文国公府内,文兰修门前。
“当当当,当当当......”一阵敲门声再次传来。文兰修一撩被子,捂住耳朵,没有搭理。“当当当,当当当......”敲门声开始急促。文兰修继续装作听不见,“当当当,当当当......”敲门声里已经感觉那人有点儿不耐烦了。“当当当,当当当......”文兰修忍不住了,任凭是谁也不能忍了,他提起枕头,气冲冲的走到房门前,把门一脚踹开,眯着睡眼惺忪的眼睛,也没仔细看,对着门口那人就是一通胖揍,嘴里骂道:“我他妈让你敲,让你敲,让你敲......”门口那人见文兰修提着枕头,最重要的是光着身子、一丝不挂,本来就震惊不已,更没想到,文兰修会二话不说,对着自己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猛如老虎的操作,一时之间也反应不及,狠狠挨了几下。
文兰修听着那人的惨叫,心里舒爽了一大半,看都没多看一眼,转身回到床上,吼道:“给老子把门儿关上,然后滚蛋,以后再敲一次,打折你的手!”门口那人哭哭啼啼的离开,文兰修听着声音,感觉有点儿不对,那哭声怎么像个女人?不过他也没有去一探究竟的意思,猜想可能是自己没睡好,犯迷糊了。
不到一刻钟,文兰修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他脑子“嗡”的一声,不用多说,整个文国公府邸,敢这么踹文兰修房门的只有一个人。被窝里的白净公子赤裸着身体,惊恐的转过头去,看见一个老头儿正吹胡子瞪眼儿,在老头旁边的,是他刚纳不久的小妾,此刻一张小脸正哭的梨花带雨,涂满胭脂的面容被人打的鼻青脸肿......
正午,一队人马手拿棍棒,来势汹汹。到处打听一个叫马三平的人,最终,文兰修左手吊在胸前,咬牙切齿的冲了进来,吓走了不少客人,其中一个长相猥琐、表情淫荡的男人,正在桌子上喝着小酒,还没和面前的女子进行更加深入的交流,就被文兰修一把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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