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皇帝诏书一经宣布,立即传唤武传义上朝受封。
礼毕退朝,皇帝单独召见,御书房内,皇帝一身宽松黄袍,整个人看起来平易近人不少。他一手握书,一手拉着武传义来到帝国地图前。武传义受宠若惊,静静的停在皇帝身边不敢有一丝多余的动作。虽然他是武国公之子,祖上三代护国忠良,但朝堂上几十年风雨变换,官员的勾结势力不断更替,面前的这人始终是唯一的赢家。这位皇帝,平日里可以看不见你的胡作非为,可是当他出手的时刻,你才知道什么叫浩荡天威!
皇帝在辽阔的帝国疆域面前细细看了很久,半晌后,开口对武传义说:“知道你父亲为什么极力反对出征,一心议和否?”武传义摇头,皇帝看着地图,继续发问:“外敌侵犯,武将怯战,是否该斩?”
武传义大惊,看皇帝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他实在摸不清楚状况,既然要对父亲下手,为何又让他这个儿子领兵,皇帝就不怕他一气之下,趁着外患,起兵谋反?情急之下,武传义实在不敢再往下思虑,只有连忙下跪叩首。
看着地上的武传义额头死死贴着地面,一动不动。皇帝扔下手中的书卷,不再说话。武传义虽然惊恐,但却依旧是武将出身,名臣之后,所以并没有瑟瑟发抖,只是一直稳稳地跪着,不说一句话。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皇帝似乎也对寂静的御书房感到不耐烦了,摔门而去。武传义听着摔门声,内心咯噔一声,虽然皇帝走了,但他依旧选择继续跪在地上,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房间内空荡荡地一片,武传义唯一能听见地声音,就是自己地呼吸声。
数个时辰过后,一名太监走进来,想要搀扶武传义起来,却怎么也扶不动,无奈的出声道:“皇帝口谕,顺天将军即刻平身,回营备战。”武传义完全没有搭理,如果皇帝真的要整死自己,光凭一道口谕摆他一道,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就在此时起身,那光这一个忤逆的罪名,就够他喝一壶的了。见到武传义死死不动,太监叹口气后转身离开,一出御书房门,就走进另外一处大殿,躬着身体小步上前,在皇帝耳边低语起来......
片刻后,皇帝从御书房门里进来,身后的太监手持一个方形木盘,上面有着一个盒子,雕刻着几只老虎,威风凛凛!皇帝对着武传义讲到:“顺天将军,朕要是办你武国公府,不用等到今天!每夜闭眼之前,朕都会想起朕随先帝御驾亲征,武国公每每必为先锋,冲陷敌阵,浴血杀贼,这些事,朕永远忘不了。但是朕在朝堂的风风雨雨中走来,见过太多居功自傲的跳梁小丑,遇到了太多自以为是的奸佞小人。虎符一出,铁蹄踏城,朕不得防着这盒子里的冰冷猛虎,你要明白朕的苦心!”说完,皇帝亲手扶起武传义,将装有兵符的盒子又亲手送到武传义手里。一番忠心表过,武传义立下军令状,退出皇宫,直奔武国公府邸。
路上,武传义一直思虑着皇帝的一连串动作,他想了很久才思考明白,转头朝着庄严宏大的宫殿建筑群深深的看了一眼。
(作为帝国的皇帝,召武传义一个毛头小子统领兵马,看起来荒诞,其实是他内心的需要,现在的帝国,急需扶持一批新的武将,给帝国军队注入新鲜血液。武国公府三代忠良,武传义根正苗红,无疑是最好的突破口。而要将兵符转交,皇帝其实心里也没有底,所以才会先抑后扬,进行一系列试探。
武传义的可取之处就在于他没有替父亲辩解,也没有着急附和皇帝。如果一旦辩解,显得私情大于国事,一旦附和皇帝,那么更加糟糕,一个连亲情都不会顾及的武传义,只会是一条乱咬人的狗,怎么会忠于帝国,忠于皇帝?所以第一步他下跪不语,等待皇帝发落,是最为明智的选择,一来不去表明自己的看法,二来表示出自己的忠心,这是态度的试探,武传义成功过关。
下一步的危险,是在太监口谕之时武传义的反应,他没有立马起来,老话常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武传义作为重点扶持的对象,皇帝自然希望武传义对自己绝对忠诚,一个新秀出现在朝中,必然是会引来无数人或者说无数不同党羽的拉拢,武传义能不能忍得了诱惑,看不看的开大是大非,这是十分致命的,如果连这点儿技俩都无法看清,皇帝也就没有拉他一把的必要了。一些念旧的回忆和表面上的开恩只不过是在侧面告诉武传义,朕有拉你一把的能力,也有随时把你武国公府连根拔起的手段,恩威并施!)
文国公府内,一个下人刚从马家村附近回来,跪在地上滔滔不绝,讲着当地关于黑马的神奇传说。而另外一边,武传义回到武国公府邸门口,就见到一个布衣老人,手持一个信封,武传义打开一看,眼神中涌现出满满的不可思议......
第二天一早,一个四人抬着的轿子离开文国公府邸,轿子后面跟着一队人马,足足有二十来人,全部是文国公府邸的护院军队精锐,朝着帝都西边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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